还啊,可拿什么还,什么买卖短日子内能赚二百两银子,你说说,你要是有这样的本事,我还能腆着脸去王大郎家受气啊。”
他媳妇儿一愣:“你,莫非,就没想着还。”
何进一气之下说秃噜了嘴,没言声儿,半晌儿听不见他媳妇儿说话,何进抬起头,见他媳妇儿盯着自己发愣,不免有些抹不开,挥挥手:“愣着干啥,还不给我打水洗脚,也不知你娘怎么教你的,连伺候自己男人都不会。”
他媳妇儿木呆呆的出去,到灶房舀水端进来,蹲在地上给何进脱鞋腿袜洗脚,脚刚一沾水,何进抬脚就把盆踢翻了:“你想烫死我啊,一盆水都洒在他媳妇儿身上了,见他媳妇儿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哪儿,越发生气,抬腿一脚揣在她身上。
他媳妇儿虽说壮实,到底是个女人,哪里禁得住何进的窝心脚,疼的弯着腰捂着心窝子,站都站不起来。
何进也没想到自己会揣着一脚,就是恼羞成怒之下,没忍住,见他媳妇儿这样儿,有些过不去,有心问问如何,又觉着自己一个老爷们没这必要,琢磨等他媳妇儿说句话儿就过去了。等了会儿,见他媳妇儿不动劲儿,气上来,套上鞋走了。
何 进媳妇儿捂着心口,听见外头院门哐当的声儿,也顾不得刚撒了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样儿的男人啊,成亲那天他就去了丽春院,姐姐劝自己 忍着,说找个这样的男人不易,不是姐夫劝着,这桩婚事成不了呢,男人逛个窑,子不叫什么大事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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