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一会儿就剁成了。
碧青递给他一碗水,二郎喝了,又跑去坑边儿翻地去了,碧青愣了愣,秀娘却笑道:“刚远远望着大郎哥跟二郎说话儿来着,想是看见嫂子剁肉,才叫二郎回来的,嫂子总说小五疼我,我瞧着大郎哥更疼嫂子呢,剁个肉馅都怕嫂子累着。”说着捂着嘴笑了起来,。
碧青倒没觉得不好意思,抬头望了那边儿一眼,心说,这走了几个月,倒是知道心疼媳妇儿了,看来自己调教的还算成功。
忽想起早上蛮牛说话的态度,不禁皱了皱眉,还得再接再厉,这家伙是个顽固的大男人主义者,得下大力气才有用。
何进家里没人了,一场瘟疫过去,家里的人都死了,就活了他一个,这才去当兵,一听大郎家来,琢磨自己在京里带着没意思,也有些好奇大郎的小媳妇儿,就跟着来了。
说实话,何进有些失望,虽说做的饭好吃,长得也不差,可太小太瘦,就这么一副弱巴巴的小身子板儿,能给大郎生养孩子吗。
还有,现在翻的这块地,听说要种杨树,何进家里也是祖祖辈辈的庄稼人,就没听过哪家不种粮食种树的,大郎媳妇儿这是瞎折腾啊。
趁着喝水的功夫跟大郎说:“大郎你媳妇儿说在这儿种树,种树可没收成,还长得慢,想当盖房的檩条,也等不及,应该种粮食才是,种不得麦子,就种黍米,要不种些豆子也是好的,那才是正经粮食呢。”
大郎道:“我媳妇儿说这里最要紧,要是等树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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