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温暖的光晕,但那份寂寥和幽沉却分毫不减,有的人,天生显得有距离感和疏离感。
“我不是你的属下。我为什么要听你吩咐?”傅景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你在国外学了这么多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还是你不敢?倒也是,你在洋鬼子那学的东西说不定在中国就不管用了呢。”一个苍老,却洪亮有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傅景行嘴角上扬,立马识破对方的激将法,轻笑道:“我倒也不是不能接手这个烂摊子,但我的行事风格,你底下那帮缩手缩脚的人能接受么,要是不能按我的意思做,再给我使绊子设障碍就没意思了啊。”
“行,回头我嘱咐下去,放手让你干,但你这回要是打不出一场漂亮的仗来,你可就别认我这个爷爷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放心,你的孙子不会给你丢人的。一把老骨头了,好胜心还这么强,这回是哪家孩子又刺激你啦?”傅景行太了解自己爷爷的性格了,什么事情都要和别人比,非要处处压人一头,年轻时不消停,老了还拉小辈下水。
“还不是老沈!和我下个棋一个劲地夸他家那个孙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听着就来气!”
傅景行按了按太阳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都一把年纪的人,还跟小孩子似的斗气:“那我明天去l市。”
“你个臭小子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要是不忙的话,过年我会回去的,忙就算了。”傅景行敛去了脸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