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问出:“什么叫…不见了……”
“送丧队伍离开建安不久,文靖宇便因为水土不服染了病,成日待在马车里不见身影,咱们的人起初觉得奇怪,却只敢慢慢查探,直到昨日才证实,马车里坐着的是文靖宇的贴身小厮,文靖宇早不见了。”
文家在杜朝阳重伤失去消息,安阳侯叛军又和周家军僵持之际坚持要出京,秦艾词便留了个心眼,一是将嘉善留在了身边以防万一,也安插了自己的眼线混入送丧队伍里,本以为万无一失,却还是出了纰漏!文家肯留下嘉善,怕是早和定远侯有商量,想推嘉善坐上后位,他应该也对送葬队伍有所提防,才闹了装病这一出……
“文靖宇大概离开了多久?可知去了哪里?”秦艾词表情凝重地问着。
“下人回话说,最后一次见到文靖宇是两日前的夜里,然而对于他的动响,如今已无从查清。”
“文家二公子到底打了什么注意,周国公的丧事何等大事,还没到淮阳,身为唯一的儿子,他岂能袖手不理?”一旁的秋蝉很是疑惑不解,之前公主留心周国公府,她还觉得是公主多心,毕竟惠安大长公主和周国公都是先帝时的大功臣,加上文世子三年前政变时便死在牢狱之中,国公府也不再参与政事,还能有什么心思?
“连父亲的入土之事都能甩手不理,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秦艾词蹙眉说着。
“更重要的事情?如今文少爷不知去向,我们该怎么办?根本毫无头绪,不知他们到底有什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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