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四季都有,衣服上的吊牌都没剪掉,显然是有人不断买新的。
浴室里的洗漱用口也是全套的,雷贺看到这些就知道周父周母还是想儿子回来住的。
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然后很快的就听到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
他往浴室的门后退了一步,全身笼罩黑暗中,连呼吸都屏住了。
来人走到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开灯,看完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只是雷贺还是听到了她离开前一声低落的叹息声。
雷贺从门后走出来,盯着关紧的房门看了几眼,然后走到床边变成狼形趴下,一边守着周衡一边偷听隔壁的说话。
“你紧张兮兮的把我们爷俩叫进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周启德捧着一杯浓茶,正在醒酒。
今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点多,连周岩也被长辈灌了不少。
赵海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声:“你们有没有觉得小衡最近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听到涉及儿子的事情,周启德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听老爷子说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就他和雷贺两个住。”
“哦,这事儿?当初不也跟咱们报备过了么?学校离家远,中午来来回回的跑确实不方便。”
“不是……就他们两大男人住我有点不放心,这也没个人洗衣做饭的,要不咱们把家里的保姆送过去吧?”赵海琴也没办法直接说自己怀疑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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