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但只要雷贺一放纵,稍微不那么节制时,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雷贺倒了杯水给他,“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还疼?”
疼倒是不疼的,只是整个人没力气,有种纵欲过度后遗症。
周衡又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爬起来了,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了,如果再躺一个晚上,明天恐怕就更起不来了。
换上衣服,雷贺牵着他的手出门,路过前台的时候让人上去收拾卫生,两人吃了一桌子的饭菜,空盘子都还堆在那,希望去收拾的人不要太惊讶。
出了酒店的门,空气有点闷热,不过还在能接受范围,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就如同平常的小情侣一般,手牵着手,丝毫不在乎周围路人的目光。
在这座远离北市的城市里,周衡并不需要顾忌什么,高调地秀出自己的爱情,哪怕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一样。
这个社会,对于同性恋的看法都还停留在心里变态的层次上,周衡以前就听说过,有些家长为了矫正儿子的性向,不仅带他们看心理医生,甚至还将他们关进精神病院,指望着他们哪一天能改变性向。
“哥哥,买一朵花吧?”一个小姑娘抓住雷贺的裤脚抬头看他,手里举着一朵简单包装的玫瑰花。
小姑娘身高才到雷贺的大腿,绝对不超过十岁,他看着可爱的小东西问:“哥哥为什么要买花?”
以他的实际年纪,自称哥哥真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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