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在二哥身边,再也不离开!”
岳蘅看着殷崇诀露出凉薄的耻笑,推开他的手道:“我留在那里,也是为了等柴昭来找我,武帝御前我与柴昭的婚约,我从未忘记。你也遵循兄妹之情,将我送还到柴昭身边。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就像你,也从未兑现过一样。”
“你耿耿于怀的,也是你念念不忘的。”殷崇诀忽的将岳蘅按进自己的怀里,“你怪我对你放手,因为你想留在二哥身边…”
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岳蘅顿觉一阵翻江倒海之感,喉咙涌出酸楚干呕出声,殷崇诀见她满脸痛苦,不情愿的松开紧搂的双臂,喘着粗气道:“你到了朕身边,就不要再想离开半步,就算有一天柴昭兵临城下,二哥带着你一起殉国也罢,你都不可能再离开朕,绝不可能!”
见岳蘅脸色苍白干呕不止,殷崇诀不忍的将斟满的茶盏推到她的手边,爱怜的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柴昭能给你的,二哥今时都能给你,青丝年少情意珍贵,二哥不信你真的忘记。就像二哥自己也从未真正忘记。”殷崇诀触着岳蘅脊背的颤抖,低低道,“阿蘅,就算你曾经是柴昭的妻子,与他共枕缠绵…二哥也可以不放在心上…”
“你疯了!”岳蘅拼劲推开殷崇诀压近自己的身子,力道甚大,殷崇诀没有防备的一个踉跄退后了好几步。
殷崇诀稳住身体,转身拉下墙上挂着的织锦垂帘,锦帘后头,是一把修补好的金鎏弓,鎏金闪烁宛若正午的红日。
——“阿蘅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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