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万不要误会什么,臣子就是臣子,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爹不过信口说说,皇上…切莫当真!”
“爹不像是随意说说的样子。”殷崇旭幽幽道,“他对你期盼颇高,自小便对你精心教导,还说…你这个幼子,最最像他,最最得他的心意。”
殷崇诀又是一阵惊恐,赶忙埋下头不敢吭声,有那么一刻,平日里一览无遗的兄长开始让他觉得叵测难猜,莫不真是那龙椅宝座的魔力…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神激荡摇摆,若真是坐上去…又该如何!?
“为人子,自当孝顺,何为孝顺,便是孝敬,顺从。”殷崇旭继续道,“可待我真的登基称帝,有些事,可顺,可不顺,因为我眼中不再是只有一个殷家,而是…天下。”
殷崇诀心里咯噔一下,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我不打算遂了爹的意思立你为皇太弟。”殷崇旭沉稳的声音毫无波澜,“且不说是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穆蓉和城儿,我正值盛年,急于立储做什么?崇诀,你说呢?”
——“皇上…说的极是。”殷崇诀不动声色道。
“那便由你自己去与爹说吧。”殷崇旭垂下长睫,“你知道该如何说的。”
——“臣…明白。”
梁都,长街上。
岳蘅一路失神,握着的马缰几次滑落手心也是全然不觉,白龙喘着气朝她凑近头,岳蘅也是像没有看见一般。
云修见她心事重重也是不敢吱声,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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