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又为什么不可以…莫非…他真的没有死…就在回京的路上…”
“若是柴昭真的尚在人世…”殷崇诀发白的脸上晕起些许血色,“那这一局,我殷崇诀又可以赌上一把大的了!”
——“二少爷有何打算?”
“集结殷家的人马。”殷崇诀果决道,“雪夜往宫里去!”
“二少爷!”来人有些急道,“且不说柴家军的人马数万不止,光骠骑营就不下三千人之多,殷家的人再厉害,若真是遭了宫变,咱们百余人也是无力回天…二少爷三思啊!”
殷崇诀拾起桌边的帕子擦着满是黄酒的手心,注视着脚下酒盏的碎片低声道:“殷家堡不过边界绥城马帮起家,若非乱世,我们兄弟只能守着那方寸之地做个草莽尔尔,又凭什么去逐鹿天下建功立业?以小博大靠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不赌一把永远都不会真正成事。”
“可是!”来人劝道,“皇上膝下无子,若真是即刻归天,李重元占据皇宫顺势登基称帝并非不可能,见殷家率人逼近皇宫,我们就成了大周的乱臣贼子,到时候有的是借口除去咱们…此举太过凶险,照属下来看,咱们还是应该驻扎此处…静观其变才是。”
“静观其变固然可以明哲保身寻求退路,但也失了一搏的机会!”殷崇诀披上盔甲道,“我说服爹和大哥举殷家堡之力追随柴家便是一搏,如今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输不起的!我甘愿赌这一把,就算是米分身碎骨,我也不会后悔!”
话语间,殷崇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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