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二少!”李重元扬唇一笑,“殷家是攻梁功臣,你殷崇诀更是夺下雍城的第一人,功劳早已经传进京师递到皇上跟前,殷家之贵,可想而知。”
殷崇诀挺直脊背不去看李重元,李重元继续道:“可驭大周千军万马的王爷已经不在,试问大周柴家,还可用何人?”李重元这般发问,眼睛窥视着身子屹立不动的殷崇诀,见他面容冷峻,不见喜怒逢迎。
“驸马爷拐弯抹角说了许多。”殷崇诀冷笑一声,“不就是想与我说,他日柴家军都将尽归你麾下,柴家无子,能指望的...也就是你这个入赘的女婿。”
换做往日,殷崇诀这番话必定字字戳痛李重元,可今日听来,李重元却丝毫不觉得刺耳,反倒有些得志的快意,“殷二少是个聪明人,难怪王爷对你们兄弟如此器重。重元还记得,与王爷踏进绥城之时,王爷对殷家寄予厚望,你们父子也果然没有让王爷和皇上失望。王爷慧眼识才不假,我李重元...”李重元几步走近殷崇诀,“也是惜才之人,必会不计前嫌...”
“前嫌?”殷崇诀闪开步子笑了声,“驸马爷言重了。崇诀何时与你生的嫌隙?”
李重元一时不明白殷崇诀话中深意,附和笑了几声,别着手望向滚滚淮河,“崇诀,待你大哥和吴佐他们回来,天下之势,你说给我听听,梁国是攻是留,你也说给我听听。”
殷崇诀拾起一枚石子抛下河面,翻涌的河水顷刻间吞没了微小的石子,殷崇诀拍了拍手心道:“天下之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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