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五万人前去增援…”
“驸马爷。”殷崇诀不动声色的打断他道,“眼下不是缺兵少将的事。前方的书信里也说了,纪冥无计可施,让嘉邺关的无辜百姓当做人墙挡在城外。柴家军一路以仁德宽厚闻名,颇得沿途百姓的赞许,人墙面前,你让我大哥怎么做?铁骑踏破万千百姓的血肉之躯?得了城也会失了人心,这买卖可不值!”
吴佑厌恶的看着殷崇诀傲娇自负的神色,不悦道:“殷二少这句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楚王纪冥用嘉邺关的百姓铸做人墙挡我大周铁骑,为何最后负百姓的就只是我柴家军?他纪冥泯灭人性在先,我柴家军被逼无奈在后,这笔账可不能尽数算在我柴家军身上!”
“吴将军这话说的实在太蠢!”殷崇诀黑眸看向沉默不语的柴昭,“梁国百姓人墙可谓护城卫国,就算是被纪冥逼至于此,纪冥一众也可用此大做文章。柴家铁骑只要伤了其中一人,便会遭天下百姓唾弃,更是会让后面城池的梁国百姓万众一心,誓死护国。到那时,只怕…”殷崇诀瞥了眼忿忿的吴佑继续道,“只怕雍城这些依归我大周的城池,也会掀起反周之势。到那时候又该如何收场?吴将军,你得想一想,一句话说的固然容易,这后头的风险,你担不担得起!”
“你!”吴佑一时哑然,想反驳他几句又是无言可诉,只得求救似的看向李重元。
李重元不敢再言,避开吴佑的眼神低下头。
“崇诀有何想法,说来听听。”柴昭灰眸从沙图上抬起,看着殷崇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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