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半分落雨的迹象。身前的沈泣月却已经是梨花带雨,几欲泣不成声。
“我有什么好?”李重元拾起衣袖按住沈泣月的眼角,低声宽劝慰着,“出身寒微,入赘柴家,文武皆是平平无奇,岳父淡视我,少主可有我亦可无我,在柴家能有今日也不过依赖着婧儿对我的钟情…”李重元自嘲无奈的低笑了声,“一声驸马爷抬举了我李重元,我不是沈姑娘口中的那个大英雄,不值得你待我这样。”
“泣月孤苦无依,多年颠沛流离,旁人当我是混入柴家军的细作,事事防备忌惮…”沈泣月柔若翩柳的身子恰到好处的依附上李重元临风屹立的身躯,摩挲着他的肩膀试探的覆上,“驸马爷,其实…我与你…是一样的。”
“一样?…”李重元没有推开她,俯首贴着她温热的柔肤,忽觉一阵挠心的惬意,这是他明事以来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舒爽的犹如漫步云端,让人不舍离弃身旁这个百转柔肠的美好身体。
“他们防备着我,如同忌惮着驸马爷你。”沈泣月娇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夹杂着灼心的情蛊,“因为世间都防备着天降的美貌女人,也忌惮着文韬武略的异姓亲贵。所以驸马爷才愿意怜悯我,也只有我…”沈泣月的红唇吻上李重元微凉的面颊,缀吻向他的耳根,“也只有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我…”李重元耳边一阵嗡嗡,“只有我。”
——“只有你。”
石桌上的灯油愈燃愈暗,清风拂过,灯芯微微摇摆,怡人的香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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