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着她的耳垂,手心轻抚着她滑润的肌肤。
“柴昭…”岳蘅有些眩晕,伏在他的肩上低吟了声。
柴昭也不加动作,一只手扯下边上的帕子,轻柔的拂搓着怀里心爱的妻子,岳蘅只觉得舒服至极,闭着双目任他弄着,不时发出难忍的轻哼。这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在满是热雾的屋里尽情蔓延流转,撩人心扉。
本来就是新婚的夫妻,□□上也都是初次,往京师来的这一路风餐露宿也是难以亲近,柴昭血气方刚又是初尝甜蜜,早已经是按捺了多日,这样过了许久,二人愈发情动,可知道外头还有侍女候着,声响太大也是不便逾越。
觉察着丈夫颤动的脉络,岳蘅咬着他的耳垂道:“回房去就是了。”
柴昭深吸着气站起身,披上寝衣抱起岳蘅直往内室而去,沿路侍女哪敢睁眼去看,纷纷俯下头颅不敢瞥上半眼。
院落外,殷崇诀倚着老树干幽幽望着岳蘅安置的屋子,心中百转千回——明明该是寂静无声的夜晚,怎么自己的耳边嗡嗡尽是那屋里传来的欢笑之声,他想转身离开,可腿又似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这二人的亲昵,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阿蘅,你应该畏惧着他的!殷崇诀深重的喘着气,屋里烛火骤暗,殷崇诀心一沉,如针刺般酸痛难忍,指尖深深的按进树干里。
“长夜漫漫,殷二少也无心睡眠么?”不远处,那盈盈含笑的莺声又起,“还是太尉府的床褥不得你的心意?”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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