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见岳蘅渐渐止住哭,岳桓试探着推了推她的肩,小心翼翼道:“阿蘅,不如...回去再说,爹找不着我们,又要生气了。”
岳蘅抹了抹哭红的眼角,顿了顿直起身子,走开几步又迟疑的转过身,弯腰拾起了那块扔下的金锁片,吹散锁片上的尘土,还是塞进了怀里。
“阿蘅...”岳桓不解道,“不喜欢那东西,扔了就是了。”
岳蘅没有再搭理哥哥,大步朝前走去。
离开辽州的日子是个久违的艳阳天,各方人马逐一离开,城外只剩靖国公府和柴家一众。白龙的后蹄还受着伤,呜咽的像是不愿意驰骋。
柴昭跳下自己的马背,走近岳家的马队,岳蘅想骑着白龙躲开,却被柴昭一把拉住了马缰。
柴昭轻抚着白龙的马鬃,贴近马耳念念有词,白龙止住呜咽,竟温顺的屈下前蹄。
“白龙。”岳蘅急道,“你怎么听着外人的话了,起来。”
白龙哼哼了声,脑袋朝柴昭蹭去。柴昭顺着马缰抚上岳蘅的手,他握的那样有力,容不得岳蘅挣开。
“你...”岳蘅又羞又恼,“那么多人看着,你还不放手!”
柴昭紧盯着她涨红的脸,“岳小姐,我给了你金锁片作为信物,你可有什么交予我的?”
岳蘅抬头望向天,冷冷道:“你倒是看看,我有什么能给你的?”
柴昭见岳蘅清水芙蓉一般,周身也不见珠钗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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