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像是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般硬是向后弯曲了四十五度,同时又因为腰部被折纸的右臂紧紧固定住,缘心根本没有办法依靠改变身体姿势降低背后出现的冲击力。
恐怕刚才的嘎嘣声,是缘心扭到腰的声音……
同时,缘心发出的惨叫声更是压过音乐,惊吓到了舞场中的所有人,看到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在一旁看傻了的兰儿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表情缓缓的移动到边角。
“缘心,要继续了。”
“还继续?!”
这时折纸将包夹于缘心腰部的右掌转移到缘心的后背,并且加重力气向上顶起,缘心逼近瘫痪的上半身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姿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缘心的身高好像比刚才要稍微高出了那么一点点,难不成是脊椎因为刚才的冲击被拉长……不行,这实在是太痛苦了,趁着缘心还没有注意到这点,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了……
折纸将缘心拉回到正常姿势后,抽回自己的右腿,以左脚为重心向右侧平移一百八十度,同左手牵起缘心的右手,右手松开缘心腰部。
此时的缘心就像是一个玩具般被折纸肆意折腾,折纸向左转头盯向缘心,右手向右上方高高抬起,从正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字型。这时折纸猛地一拉缘心,缘心像是一个陀螺一样顺着折纸伸出的左手站立着滚进折纸的怀中。
“抱我。”
“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