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危险分子还敢这么不知羞耻的喝咖啡?要不要脸?’的隐喻般,刺激着缘心的神经,无可奈何之下缘心又将纸杯放下,将双手夹在腿间,脖子缩底,一副‘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不对’的模样。
不过,要说到缘心的‘同犯’们,那倒是相当的自在,面对保安的说教,几人完全不在意。区区人类的‘说教’完全影响不了贝露等人的心情,咖啡该喝还是喝,尽管全部喝完之后才评论难喝。而保安们觉得对方卡牌的态度太差,而且根本就‘不是人’,对她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全力教训眼前的‘同胞’。
于是,尽管贝露等人同行而去,但过程完全是缘心自己一个人被惩罚。
“真奇怪呢…三番五次的引起状况,按理来说一定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喂喂,露露…能不被取消比赛资格不是很好的事吗?”
“啊?嗯…当然是好事了,只不过真的很奇怪…”
单手抱拳顶在下巴上的露露若有所思着什么,熟记比赛规则的露露知道,单纯以比赛规则来说,对于出现选手或者观众引起的负面事故时,规则中详记了各种的应对措施,要说取消比赛资格还算是里面最轻的了,如果真的引起了实际的伤害事故,可不止是将犯事者转交给警方的程度。
“嘛…我也觉得很奇怪,本来的确是有种想要取消我比赛资格的样子…可是那个保安队长接了个电话…”
缘心回忆起说教的途中,被三个凶神恶煞的大叔的咆哮所击倒,自己宛如按在砧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