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手吗?”
阿沐瞥了一眼贤王,不解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救你的目的?”
贤王打着哆嗦,没有再说话。
阿沐站起身,拧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想了一下回道:“第一次确实没想那么多,至于方才……是我私心里不想再与王爷结下什么仇怨,不管曾经我欠了你什么你又有多恨我,从今后一笔勾销,王爷觉得可好?”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她救他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既然张伯他们知道贤王带着她逃了出来,倘若贤王死掉而她还活着,他们必然觉得贤王之死同她脱不了干系,到时又得躲躲藏藏的过日子,实在不划算。
贤王默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好,孤答应。”
此时的山涧在夜色中幽意颇重,凉风一吹,阿沐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只是两人匆匆逃走,又未带火石,这里前些时候刚下了雨,也很难找到干燥的柴火,如此下去,没被摔死也会被冻死。
贤王站起身把狐裘脱下披到阿沐身上:“虽说也湿了水,但狐裘厚重好歹能御些风寒。”
阿沐微微一怔,解下狐裘还给贤王:“多谢王爷美意,只是阿沐比王爷禁冻的多,这狐裘还是王爷自己披着的好。”
说完,阿沐借着月色辨了下周围的情况,然后指着一条小路道:“这里竟然有路,也许是山里打猎的猎户走的,不知顺着它走,能不能找到可以过夜的地方。”
贤王板着脸重新把狐裘披上,跟在阿沐身后朝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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