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塌掉?”
“......岂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萧棋冷哼一声,不愿再多言,又开始给嘴里灌酒,生怕自己会喝不醉似的。
御倾枫:“......”这是遇到什么煎熬的事儿了,忽然间也学会借酒消愁了?
想他当初一心以为花落蘅喜欢烬阳自己同她毫无可能在一起之时,虽是伤怀的紧,却也不曾终日抱着个酒坛子。
话说那时候......终日都抱着酒坛子的,是花落蘅才对。
花沇责她时要醉酒,表白那晚要醉酒,表白过后、依旧是要醉酒。
他盯着萧棋静看了半响,这人平日里没心没肺性子欢脱,实在是想不到他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萧棋不言,御倾枫索性就开始瞎猜:“怎么,向心悦之人表白被拒绝了?”
“还是遇到了几朵烂桃花,甩不开?”
“之前得罪过的人来找你寻仇了?”
“你姐让你回去蓬莱,再也不要胡乱瞎跑了?”
萧棋终于忍不住,怒道:“你有病吧?论起来,我也有八千来岁了,我姐在丹穴山闲的没事非要来管我?”
御倾枫着实是无奈,“我也只是随口猜猜罢了,问你你又不说。”
萧棋拿起桌上的杯子往里倒酒,递到御倾枫嘴边,不耐烦道:“喝酒喝酒,反正整日无事。”
......怎的喊他喝酒,就是这么个态度。
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