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来,而是必须得来。那是他的父亲,他的养母。
渔阳的大臣们亦早已炸开了锅,虽然之前是效忠太子不错,但是引胡人入关,这是绝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的事。临时的行宫吵成一团,慕容慎冷冰冰地看着——就知道呼天抢地,真正事到临头,你们会做什么?
不多时,石忠安来报,轻声说:“大鱼咬钩了。”
慕容慎笑:“从哪里出水的?”
石忠安说:“原来渔阳城下有个地下河道,他们从河道里潜游过来。出口就在护城河。”
慕容慎说:“本宫这个五弟,对渔阳真是了若指掌啊。也是,他掌兵十载,只怕这大燕每一张地图都烂熟于心。”
他侧过头,对石忠安说:“依照事先安排,去办吧。”
石忠安领命:“是。”
次日,韩续正在守城,城下的胡人尸积如山。城上的士兵也是死亡一波马上替上另一波!突然有哨探手脚并用地攀上城墙,大声道:“韩将军!韩将军!”
韩续见他神色不对,料想不是什么好事。将左右俱都摒退了,轻声喝:“小声说,让别人听见,我会砍了你的脑袋!”
哨探简直是失魂落魄,闻言才小声道:“巽王爷战死了!”
韩续如被当头一棒,后退一步,半天轻声问:“什么?”
哨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说:“渔阳城内的兄弟们飞马来报,王爷率亲卫二十余人从渔阳城的地下河道潜入城中。意图救出燕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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