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旻屁颠屁颠跟着顾长歌来到屋里坐在床沿,主动给顾长歌捏腿。
捏了会后,帮顾长歌盖好被子这才来到楼下柜台里执笔算今日的进账。
“这出去了一晚,两人的关系倒是改善了许多。”福叔把杀好洗净的鸡递给福婶煲汤道。
“可不,这鸡汤粥还是小清吩咐给长歌送去的。”福婶笑嘻嘻说道。
京都。
“如今顾长歌不在京都可不就是暗杀他的好时机吗?”硕王的余党私下密谋着。
“他现在在哪?”
“探子跟了他一路,现在在莲城的天福酒楼。”
“吩咐下去,不许让顾长歌活着回京都!”
又过了几日,长歌与文旻两人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卢清淼至从那夜抚琴被长歌打击到,又开始每日跑到天福酒楼找文旻就是为不让长歌好过。
只是长歌倒是时常当着卢清淼的面有意无意说些只有夫妻之间懂的话,卢清淼没有气到长歌反被呛到,着实悲壮的很。
“你老和卢清淼斗个什么气。”文旻转身放酒瓶的时候道。
靠着柜台随手翻看着账本的长歌挑眉道:“因他总爱来缠着你。”
文旻随口道:“缠着我该是我烦恼才对,你瞎生气个什么。”
文旻没有听到长歌的回复,待文旻回头鼻尖却意外的撞到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顾长歌的胸膛。“你说我瞎生气个什么?”长歌不答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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