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写来着,实际上也写过。可是终于没有写成。就像夫妇吵架被打败的丈夫,只好毫无理由的申斥折磨孩子来得到一种快感一样,我当时发现了可以任性虐待某一种诗,那就是短歌。
不久,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年的辛苦的努力,终于落了空。
我不大相信自己是能够自杀的人,可是又这么想:万一死得成……于是在森川町公寓的一间房里,把友人的剃刀拿了来,夜里偷偷的对着胸脯试过好几次……我过了两三个月这样的日子。
这个时候,曾经摆脱了一个时期的重担又不由分说的落到我的肩上来了。
种种的事件相继发生了。
“终于落到底层了!”弄得我不得不从心底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同时我觉得,以前好笑的事情,忽然笑不出来了。
当时这样的心情,使我初次懂得了新诗的真精神。
“可以吃的诗”,这是从贴在电车里的广告上时常看见的“可以吃的啤酒”这句话联想起来,姑且起的名称。
这个意思,就是说把两脚立定在地面上而歌唱的诗。是用和现实生活毫无间隔的心情,歌唱出来的诗。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像我们日常吃的小菜一样,对我们是“必要”的那种诗。——这样的说,或者要把诗从既定的地位拉下来了也说不定,不过照我说来,这是把本来在我们的生活里有没有都没关系的诗,变成必要的一种东西了。这就是承认诗的存在的惟一的理由。
以上的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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