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誉眉头皱了起来,“本殿怎么了?”
渠总管嘴巴动了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殿下,先喝口水吧。”
滕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水,然后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一条白布横穿前胸,伤口上还渗出一点血迹来。
他被行刺了?还是在睡梦中被行刺的?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算昨夜喝的再醉也不至于被人一刀插在胸口也醒不过来啊。
等等……“霍天呢?”
他都伤成这样了,那殷旭呢?是不是也受伤了?
滕誉抓住渠总管追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霍天呢?”
渠总管欲哭无泪,还是将自己昨夜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滕誉,至于该如何判断,就是滕誉的事情了。
“你是说……这个伤是霍天弄的?”滕誉目瞪口呆,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渠总管。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有嫌疑,也绝对不可能是殷旭。
渠总管“扑通”一下跪下了,“奴才句句属实,您不信可以问问值夜的侍卫,不过奴才观霍七爷,他并非有意的。”
“他人呢?把他叫来本殿亲自问。”滕誉无论如何也相信不了殷旭会伤害他,昨夜两人明明好成那样,他甚至能感受到殷旭对他的爱意。
“霍七爷……离开了……”
“离开了就派人去叫回来,这难道还用本殿交代?”
“不是……奴才派人去找过了,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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