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人,那云鹤然逼宫逼的突然,这些人却没能事先得到消息,显然成为了弃子。
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云鹤然身着铠甲,威风凛凛地走进来。
“放肆!云将军可知犯上作乱该当何罪?”渠总管挡在皇帝面前,白白胖胖的身躯倒是个天然的好屏障。
滕誉突然想到了赖济全,之前暗卫査到了一件事,赖济全在天牢中并不安分,状告霍正权的杨虎就是死在他手里。
论内功高低,这老阉货可不比霍正权差,而杨虎是被高手内力震断心脉而死,云家想栽赃霍正权,却被殷旭略施小计给破坏了。
“哈哈……臣怎么能算是犯上作乱呢?臣听说这宫里有人长了天花,生怕皇上传染上,特意带人进宫来保护皇上安危的!”
“云鹤然,朕待你不薄!”皇帝推开渠总管,起身站在高台上。
“账不是这么算的,皇上当年还是皇子的时候,是云家助您登上皇位,云家本就应该享有荣华富贵,大皇子也本该是长子嫡孙!这皇位更是应该传给大皇子,您说是吗?”
“哼!论功劳,柳家功不可没,可是朕宁愿恩将仇报,将柳家的权势嫁接到云家头上,你还有什么不满?”
“皇上,那都是曾经的老黄历了。”云鹤然微微抬头,不可一世地说:“那些年,您确实对云家好,对贵妃娘娘和大皇子也好,所以云家也誓死效忠于您。
不过,您也别忘了,这两年您是怎么对待家妹和大皇子的,您心里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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