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自然不会忽略他眉间的那抹喜色,心里认定了滕誉的选择,男人嘴上说的再好听,真到了该抉择的时候,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楚的。
皇帝从一旁拿了空白的圣旨,提笔写下了一份诏书,并未加盖玉玺,递绐滕誉,“朕知道你对霍天是真心,不过等你有了江山,一个男人算什么?喜欢就留在身边,你可以极尽所能地宠爱他,要怎么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滕誉不接圣旨,别过脸,“父皇不用劝儿臣了,儿臣是不会辜负霍天的。”
皇帝叹了口气,在圣旨上加盖了玉玺后放进暗格里,“朕身体越来越差了,这圣旨待这次平乱后就颁布,你大可放心。”
滕誉心里讽刺地想: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安自己的心,不给他背后补刀子?
可惜,这次的机会实在太好了,他不忍心错过。
“父皇可曾后悔将霍元帅父子派遣出去了?”滕誉想,如果有霍正权在,给云鹤然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贸贸然地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