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黎家嫡长女,曾经的参政知事之女,秦王外甥女,同样也是皇帝曾经下旨赐婚给他的对象。
这样的女人,滕誉不可能没调査过,所以会认出来着实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
秦王叛变后,皇帝开始只是将黎参政知事降了三级,打发到偏远地方,谁知黎家在上任途中跑了,据说是投靠秦王去,皇帝为此大怒不止,下旨剥夺了黎家的官位,同样将他们贴上了乱党的标签。
也就是说,站在滕誉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罪臣之后,也在逮捕之列。
就这样的形势,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京郊,甚至敢出现自己面前,不可谓不胆大。
月色下,黎秀滢一张秀美的面容泫然欲泣,她脸色略微憔悴,身上的衣裳也有些旧了,显然这段时日过的不好。
“没想到三殿下竟然认得民女,当真令民女心中欢喜。”
滕誉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直接了当地问:“你如何知道霍天的事情?”
“殿下果真是为了这个来的……”黎秀滢低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再抬头时,脸上带着一抹毅然。
“殿下可知道全京都的人是如何看待民女的?”
滕誉一点不怜香惜玉地回答:“罪臣之女。”
黎秀滢面露苦色,“是啊,民女现在就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整日东躲西藏,不敢见人。”
滕誉对她的这些遭遇没兴趣,就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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