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点点头,“既然如此,咱们就先从那姓吴的死因开始查,人还没下葬吧?”
韩青回答:“还没有,但天气太热,尸体只能靠冰维持着,就在知府衙门的冰窖里。”
“知府衙门给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有判定死因吗?”滕誉追问道。
“初步认定是自缢身亡,不过官员的命案一般要由大理寺来审查,所以知府衙门没有把这结果公布出去。”
滕誉挑眉,皇帝这次把命案都交给他查了,可见是有多“倚重”他啊。
还真是怕他不够忙的。
“其他人那有什么收获?”云锦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上百,真正能让滕誉花人力物力来查的也就主要的十儿个。
并非每个暗卫都有收获,有一半的人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几家滕誉让人重点再查。
一个官员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要么他真的没问题,要么就是隐藏太深了。
等把事情处理完,已经是黎明时分,滕誉舒展了下筋骨,把躺在软榻上的殷旭抱到床上。
“双修吧?”滕誉压在殷旭身上目光火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