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失禁,屋子里的味道并不好闻。
“好,去隔壁吧。”赖济全瞥了地上的老妪一眼,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滕誉两人自然也跟着转移,只是他们在屋顶上挪动的时候都万分小心,下方的两人都不是善茬,稍微有些响动都可能讲他们暴露了。
即便如此,当他们找好位置趴下来掀开一片瓦片时,下方突然传来一声呵斥:“谁在上面?”
突然的光亮照进去,五感灵敏的赖济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滕誉和殷旭对视一眼,稍稍侧过身,但是并没有离开。
其实那丝光亮非常微弱,如果换成其他人未必能察觉到,赖济全正想破顶而入,就听到屋顶传来一声猫叫,然后有动物从屋顶跳过的声音。
“哈哈,赖总管不必紧张,谁吃饱了没事会跑到这里来?何况你来冷宫是过了明路了,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头的事情。”
赖济全想想也是,当初他找这个地方和泰王见面也是因为如此,他十几年来的功夫不是白做的,现在谁都知道他每个月都会来这里看望恩人。
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怀疑。
“奴才确实是太紧张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咱家,任谁做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会良心不安的。”
“呵呵,赖总管说笑了,这怎么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呢?论伤天害理,那位当年可是没少做啊。”泰王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还多亏了,当年的弱小,对德昌帝,构不成威胁,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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