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个招把你弄岀去吧?”
这样下去,他都快成怨夫了。
“现在岀去做什么,等把这宫里的情况摸清楚再说。”他也不喜欢这宫里,不过现在好奇心上来了,不一探究竟哪能罢休。
滕誉把人抱紧,双腿将他的腿夹紧,胯间朝他大腿根处蹭了蹭,“那难道本殿以后都要一个人睡了?”
殷旭被他蹭了几下也起火了,但这左邻右舍都有人住,实在不适合干些双修的事情。
他警吿道:“别乱动,半个时辰后就有人来换我了。”如果让人捉奸在床,那以后还怎么驭下。
他这个殿前指挥使统领着一百个大内侍卫,不过他人还没见着,估摸着摊上他这个上峰的侍卫都在家里哭呢。
滕誉埋在他的脖颈间细细地啃着,双手不客气地解开他的衣带往里伸,半个时辰不短了,咱们速战速决。
殷旭一巴掌拍过去,“轻点,别老把本少爷当面团。”
滕誉在他耳边低沉地笑笑,调戏道:“你比面团好揉多了。”
滕誉退下他的裤子,简单捣鼓了儿下,就一次挺到底,只听到殷旭闷哼一声,压低声音吼道:“混蛋,你……慢点……唔“
老旧的木板床很快就发岀规律的吱呀声,狭窄的房间内春意盎然。
之间有人从门前经过,隔着薄薄的门板将里头的动静了个大概,都是一群气方刚的青年,自然明白里头在做什么。
一个个倒是想在窗户上捅个洞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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