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比我还心急!
滕誉临睡前才想起於学中塞给他的名单,拿出在灯光下看了会儿,然后喊了韩请进来,将名单递给他,“逐个查明这些人的底细,不要打草惊蛇,先把这次赈灾中搞小动作的揪出来。”
韩青谨慎地将名单背全,然后凑到油灯上烧了,“殿下,咱们的人手不能再分散出去了,万一遇上白天的情况,属下怕人手不够。”
“放心去吧,只要不是通天教的教主亲临,本殿和霍天应付得来。”
韩青还是有些不放心,出门的时候将守在附近的衙役叫来千叮万嘱一番,还给了他们联络用的信号弹,希望这些衙役在危机时刻能发挥点作用。
殷旭在睡前给他的花盆浇了点水,结果发现外面温度太低,水浇上去都能结成冰,于是赶紧将花盆挪进屋。
“这东西是不是需要点温度才好发芽?就像母鸡孵小鸡似的?”
滕誉想到大多数的粮食都是春天播种,不太确定地点头:“大概是吧。”
结果他话音一落,殷旭就捧着那花盆走到炕边,把花盆摆在炕尾。
因为徽州天冷,所以这里冬天睡得都是炕,他们买下的这座府邸也不例外。
正好殷旭体寒,睡火炕比睡床暖和的多,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硬了。
滕誉脱了身上的外衣,叫了小厮送热水进来洗漱,他看着殷旭的动作没有出声反驳,只是说:“既然这么宝贝,那明天找个人专门侍弄它好了,你不是还收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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