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会感恩戴德。”
“道理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能做到的并不多。”滕誉伸出手将桌上的奏折拿到手里,眼角余光注意到於学中松了口气的表情,滕誉心中思忖开来。
像於学中这样耿直的官员其实并不是最好的拉拢对象,这样的人办事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有严格的道德底线,哪怕掉脑袋也不会做他们认为错的事情。
这样的人确实可以做个好官,但不一定能做个好盟友。
滕誉打开奏折一目十行的看完,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问他:“於大人家中有小孩否?”
於学中楞了一下,回答:“自然,有二子一女,长子与七少爷一般年纪。”
“可有读书否?”
“自然,长子已然中举,次子还小,刚启蒙不久。”
滕誉点点头,将奏折拿在手心轻轻地拍着,抛出一诱饵问:“不知於大人可否想入京为官?”
於学中犹豫了,他当年一举中第,本可以入翰林,慢慢熬资历,将来即可入阁,可他并不愿意在那清水衙门熬着,更愿意放管一亩三分地,所以这些年他从未想过要入京为官。
“殿下是想下官入京?”於学中以为他想让自己上京在朝廷中占据个位置,好为他说话。
“你的意思呢?”
於学中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下官有自知自明,性子太过耿直,不够圆滑,恐怕适应不了朝堂上那种唇枪舌剑,尔虞我诈的氛围,而且在天子脚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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