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可能,他也不指望於学中能告诉他什么,只是提醒他一下,自己该向某些人动刀子了。
“下官治下向来严谨,按理说万万没有愚弄百姓姓名的官员,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下官也不好做出保证。”於学中不傻,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於大人不必多想,本殿也只是担心这徽州任上的官员与那主使者沆瀣一气,不仅坏了咱们的大事,还让百姓们受苦。”
“是,您放心,下官若是发现谁有异动,一定最先知会三殿下。”於学中做了个揖,低下头的时候心里迅速想了一遍平日里与自己政见不合的官员,也许这会是个好时机。
官场如战场,不懂权术不会玩弄心计的人是绝对走不远的,於学中早不是当年那个一心报国的呆头书生了。
滕誉和於学中出了府门直接去知府衙门,殷旭让人往魏家报了个口信,也跟着滕誉走了。
如果这批赈灾粮真的出了问题,那他们首要解决的麻烦就是粮食问题,成千上万的灾民等着吃饭,如果没有粮食,多等一天就可能多死很多人。
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赈灾粮暂时吃不了,他们只能继续从富户里拉粮食了,软硬兼施不怕他们不愿意,只是滕誉好不容易扭转的名声恐怕又得臭了。
一行人到衙门的时候看到外头已经围了一圈的百姓,乍一眼就有上百人,不过他们一个个席地而坐,神色恹恹,倒是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滕誉毫不避讳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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