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心里嘲笑他的无知。
“父皇,三弟这是怎么了?”他调整好面部表情,焦急地走进去。
皇帝眉头皱了一下没回答,滕誉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纵横交错,看着就触目惊心。
但他皱眉并不止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滕誉至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这样的伤势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哭天喊地了。
“到底遇到什么人了?”
滕誉早在回来之前就想好了,那群杀手的事情必须是要说的,而且通天教的事情也可以说,只是人数上必须减一半。
他可以让皇帝知道他故意隐瞒会武功的事情,但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已经步入一流,藏拙乃是做皇子的本性,但藏得太多就要招人记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