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大概对殷旭那天夜里的形象记忆深刻,有些怕他,缩着脖子回答:“魏子安。”
“几岁?”
“十八。”
“家里还有什么人?”
魏子安睫毛颤了颤,低着头小声说:“应该是.....没有了。”
殷旭想到那天在乱葬岗看到另外几个麻袋,估计里头就有他的家人。
“你家做什么的?”
魏子安看了房间里的其他人,没有回答。
“不能说?”殷旭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是......”魏子安这些日子一直昏昏沉沉的,醒的时候很少,所以根本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只是看这房间布置的精致典雅,床也是上好的梨花木拔步床,估计这家主人非富即贵。
魏子安刚才听吴伯喊殷旭“少爷”,自动地将他归到这房子的主人一列,在没有弄明白对方的身份前,他不想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