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了,但这人却有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强烈的求生意志,就像是一颗种子即将破土而出。
“求……”那人低吟了几声,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中。
殷旭皱着眉头盯着脚上那只手,动了下刀子,最后还是没砍下去。
他抬起脚将人甩开,然后把手里的大刀一扔,拎起地上的人飞快地往回赶。
回到住的地方,殷旭把人随手丢进了马棚里,也不管他是死是活,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爬上床确定滕誉还在沉睡后,便安心地钻进他怀里。
冰凉的躯体入怀,滕誉的身体小幅度的僵了僵,不过还是没把人推开。
他心思复杂地抱着殷旭,脑子里有点乱,这一夜注定难眠了。
直到天亮时分,滕誉才小睡了一会儿,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殷旭已经醒了,正抓着他的头发玩。
他抿了抿嘴角,一肚子想说的话却憋着没说,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说实话,他完全没办法把现在这个窝在他怀里的少年和昨夜那个在乱葬岗练功的少年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