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对方的身体。
半柱香的时间,帐篷内已经没有了那女人的身影,若不是地上还散落着一身女人的衣物,根本没人能发现有外人进入过。
殷旭起身将那堆衣物丢进火炉,看着它们化成灰烬才拍拍手,面色如常地上床睡觉。
帐篷外夜里也有侍卫值夜,他记得昨晚回来的时候门口还站了两个,虽然没什么精神,但也不至于让个女人跑进来。
而且刚才他们也发出了点声音,可是外面却没人进来查看更没人问一声,要么是那两个守卫被人支走了,要么就是他们自己避开了。
不管哪种,在他看来都是死罪!
殷旭这一觉睡的还算安稳,再次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可是滕誉还是没回来。
他动了动麻木的身体,喊了婢女进来伺候,完全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
好在滕誉之前对他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那些惯会看人脸色行事的婢女压根不会理会他。
不过进来的人却只有韩森一个,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说:“七少爷,殿下一早出去了,老奴伺候您梳洗吧。”
殷旭知道滕誉是避开人出去的,要保密很正常,于是点点头,洗漱完后一个人用了早膳。
又等了半个时辰,殷旭见滕誉迟迟不归,知会韩森一声,带着武胜和他新得的小宠物离开了渠县。
以滕誉现在的心情,他还是别在这儿碍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