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侯夫人虽说脑筋不灵活,可因为以前府里有老安阳侯夫人这尊大佛在,又因她是正室,所以这后宅的阴私见识的并不算多。如今乍然瞧见这么一幕,直惊地她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犹如看着鬼魅一般指着谢明岚,半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逼我的,”谢明岚将右手臂扬起,将袖口往下一拉就露出手腕,只是那手腕上头缠着好厚一层白纱:“那粥你是不是觉得没烫在你身上,所以一点都不知道痛?”
这会安阳侯夫人再也受不了了,啊地惊叫了一声,外面的周嬷嬷听出是夫人的叫声,便是推门进来了。
而谢明岚在听到外面的推门声时,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接连便开始磕头,而且是额头磕到地面的金砖之上,扑通扑通地闷声听得进来的这些丫鬟奴婢都是一阵吃惊。
周嬷嬷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奶奶,只听她一边磕头还一边哽咽着说道:“母亲恕罪,都是媳妇不懂事,惹恼了母亲。”
“母亲恕罪,母亲恕罪,”到了最后,她声音都嘶哑了,似乎只能简单地重复着母亲恕罪这四个字。
而此时安阳侯夫人跟没了魂儿一般,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谢明岚又是磕头又是求饶,这会又偷瞄谢明岚的丫鬟,已是瞧见她肿的跟猪头一般的脸颊。
这,这,就连周嬷嬷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大户人家后宅阴私多,婆婆磋磨儿媳妇的真是比比皆是,可是把儿媳妇折磨成这样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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