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他爹来说,他们这三个儿子都是草,只有闺女才是宝吧。就像他大哥那样的人物,都没能从他爹那里听到这样的话。
等车到了谢府门口的时候,早已经等在门口的人,远远就瞧见了,不由有些着急地催促停在门口的车夫道:“你赶紧把这车往前头赶赶,王妃娘娘的马车要到门口了。”
这马车夫是武宁侯府家的车夫,平日里头都是到哪家别人不是客客气气地请他让让地的,这会一听他这话,坐在车辕上居高临下的瞧了催他的门房,:“方才我们七少奶奶身边的嬷嬷吩咐了,咱们少奶奶待会就要出来了,所以我得在这候着。”
“唉,我说你这人,怎得这么不识好歹,你可知道后头马车上坐的是谁吗?”门房的小厮立即边梗着脖子说道。
此时后面的谢树元见家门口堵着两辆马车,立即派人上前来问问怎么回事。
前头的这个车夫这会正和门房上的人斗气呢,反正他就是不让,后头不管是谁来了,反正都罚不到他身上,左右他是武宁侯府的奴才。
门房的小厮见来人催自己,吓得腿都哆嗦了,这会也不一味地和他横说,只哀道:“大哥,你赶紧让个道吧,这后面可是恪王妃的车驾,要不然待会三姑奶奶出来都不好说。”
这车夫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一听恪王妃的名字,心里头一惊。不过这些日子京城的贵族圈子里头早就传遍了,这位王爷在外头打了胜仗,又听说王妃娘娘怀有身孕,所以两口子一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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