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个男人,结果他们用眼神求救的时候,这男子也绕过他们离开了。
难不成他们身上真有什么气味能引来野狗不成?
前面背着药箱的姑娘似乎感觉到身后之人,霍地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衣的男子跟着自己身后,他的样貌不说是天下无双,但也让人一眼震惊与他的风华。
“你跟着我干嘛,”这姑娘说话倒也不是冲,只是冷冰冰地问。
谢清骏双颊依旧绯红,一双眸子如染上一层轻纱般,带着撩人的醉意,他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回道:“谢某只是略喝了些酒,想借着吹风散散酒气而已,并非存心跟着姑娘。”
那姑娘见他这模样,又看见身后不远处的马车,面色微红,便知道自己是猜想错了。
于是她再背着药箱往前走时,身后就有着不轻不重地脚步声,每一步都放佛落在她的心头。
待她到了某条略有些暗的巷口,往前走了好几步,身后的脚步却是听不见了。到了那户人家时,听见里头的动静,她赶紧敲门。
“沈姑娘,怎么就你一人啊,我们家大有呢?”开门的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
“因我有一味药用完了,便让他去买了,我一个人就先过来了。”
那妇人一边将她迎了进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姑娘家过来可是不安全的。待大有回来,我好生说说她。”
此时的谢清骏看着她消失的小巷子,竟是在巷口对面的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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