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无赖啊,她正伸手要拉谢清溪的时候,就听对面穿着水红比甲的女子开口了。
“奴婢不敢,”可是这美人儿的声音却不那么美妙,听着有点粗还有些尖锐,总之是怪异地很。
连朱砂都忍不住看她,要说这婢女可真是漂亮,比自家姑娘要略高些,那皮肤白嫩的竟是一丝细粉都没擦,那嘴唇也丰润光泽。
谢清溪也被这婢女开口唬了一跳,果真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一张美貌无双的脸,却让得了这么一把嗓子,实在是可悲可叹可怜。
唉,不对啊……
她呵呵笑了一下,假装没发现异常,只跟着面前的人笑道:“你们这院子怎么都没瞧见人?难不成你们平日里竟是这么当差的,我少不得要去跟母亲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