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最让人有狠狠捏一把的欲、望,容昳也真这么做了。
芙宓痛呼出声,一把想拍开容昳的手,气呼呼地道:“你……”可惜说慢了点儿,下面愤怒的字眼已经被容昳含在了嘴里。
芙宓微微挣扎了一下,只是越吻越觉得这感觉和梦里怎么那么像,她被容昳亲得晕晕乎乎,身体也使不上力气,心底的声音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芙宓只觉得容昳的气息就仿佛罂粟一般,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呃,怎么形容呢,就像修真的人遇到浓郁的灵气一般,总是贪婪地想往气海里吸。
芙宓学着容昳一般,动了动舌头,反过来去亲容昳,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得难分难解,芙宓的手也没闲着。
“你做什么?”容昳气息不稳地握着衣带往后退。
芙宓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睛,里面水波荡漾,风情潋滟,既无辜又娇憨地道:“脱衣服啊。”
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无辜而理直气壮的大约也就只有芙宓了。
“这是脱衣服的地方吗?”容昳斥道,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衣裳。
芙宓看了看四周,虽然有高树成林,但他们正站在路上,的确不太适合,于是转而道:“那不脱衣服也行啊。”
容昳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结果就听芙宓又补充道:“第一次的时候不也没脱衣服吗?”
“闭嘴,再提第一次我抽死你。”容昳再好的风度一遇到“第一次”就想杀人。任谁在岁月的长河里等了那么久,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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