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漠河州和花月谷狗咬狗,这才能泄咱们的心头之恨。”芙宓补充道。
青弦天赋惊人,从生下来就一直专心修炼,虽然为芙宓分散了一些求道之心,但他为人真是非常单纯的,“他们不仁,可我五仙阁不能学他们,我这就回去禀告阁主,两家联姻就此作罢,想利用我五仙阁,却是不能。”
芙宓跺跺脚,觉得青弦真是个木头,“可是界牌就便宜她们了。”
“界牌本就是越小姐用金乌树枝换来的。”青弦道。
芙宓不服气,“若非知道你和她要联姻,我才不会将我那两枝金乌树枝全给她呢,界牌还轮不到她。这女人阴险狡诈,摆了我一道,我要是不找回场子,肯定要影响我今后修行的道心的。”
青弦也知道芙宓的脾气,这就是个不负人,也容不得别人负她的小公主。
“那你想怎么偷界牌?”青弦自然是偏袒芙宓的。
“越婵娟修为比我高,界牌在她乾坤囊里,如果要让她不察觉,就只能偷。”芙宓眼珠骨碌碌地转着,坏笑地看着青弦,“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趁她脱衣服的时候偷,这个么,比如她沐浴的时候或者你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青弦连连摆手,“这不行,她不愿意嫁我,我也不愿意娶她。”
芙宓道:“大师兄,不会要你怎么样的。先将她衣裳脱了,你不要跟她洞房不就好了。只要给我五息的时间就行了,你把她外衣脱了就行。”
“即使你今晚偷了界牌,可明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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