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嘴里有毒药。”张莫谦慢悠悠的走过去，淡淡道：“像他们这种组织，口碑好，在做事前，早有了求死的准备。死了也好……也算为名除害。”
    薛婵看着死在地上的秃鹫，美眸中露出恐惧，尽管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毕竟是个女人，如此挫折的经历，也算人生中的第一次，刚刚强装出来的镇定在第一时间崩溃。
    从秃鹫的话里，张莫谦收集到一些信息，第一，之前在景宁酒店卫生间碰到的那个女杀手，应该和鹰鹫不是一伙人。那个女杀手的目标是自己，而鹰鹫组织的目标是薛婵，凑巧而已。第二，指使鹰鹫组织幕后的黑手，是薛婵商业上的对手。
    “薛总，您能猜到是谁想对你下手吗？”张莫谦突然问道。
    “滇南这一代的集团都在竞争昆州地铁三号项目的，不过竞争力最强的三家，分别是马家、韩家、还有我们建宁实业。如果我放弃了地铁三号项目，那么赢家应该是马家或者韩家。嗯，对应该就是他们。”
    “韩家？这是什么家族？”张莫谦疑惑，滇南他也就听说过马家和赵家，韩家根本没听过。
    “韩小懒知道吧？”薛婵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说道：“她就是韩家的代言人，她们家是印度尼西亚的华侨富商，资产千亿，由于印尼的市场稳固，难以开拓，所以在几年前她们瞄准了华夏市场，开始进军江浙沿海一带，本来韩小懒应该在江浙发展的……”
    说道这里，薛婵表情有些难看。
    “因为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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