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小声对他说:“你好啊,我叫丁宁。”
他缓缓道:“你没有变。”
他竟还记得她。
丁宁的心莫名酸涩,你没有变的潜台词是...我变了很多。
她目光下移,落到了他的坐腿上,假肢若不细看,看不出来,但是僵硬的坐姿却很明显。
“走的时候很匆忙,没有道别。”
他醇厚的调子宛如大提琴的琴声:“不是不把你当朋友,怕你误会,耿耿于怀很多年,我走以后...有人欺负你吗。”
丁宁拼命摇头,没有了,没有人欺负她,她真都有变得很勇敢。她努力让心里的酸涩不要涌到眼睛里。
现在哭出来,就太丢人了。
“没有就好,不过现在我这样...也保护不了你了。”
温栾说完那句话,拾起笔,开始演算黑板上的那道题目。
很快,一颗大白兔奶糖,被慢慢地推到他手边。看到奶糖,他诧异地抬起头。
丁宁嘴角浅浅地扬了扬,左脸颊旋出一颗酒窝――
以前你保护我,现在...
换我保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