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子这么久,就半点没发现不对劲吗!”
换了个芯子都认不出来!妈的。
傅尧好几下都差点告诉对方,自己身体里住了个可恶的变态,可偏又死忍住了,因为不想被当成精神病嘲笑,最后只能自我安慰:老子从今天起修身养性,没有精神刺激,看你个王八蛋还怎么出来!
下午两点多,他一个人吃完了兔肉火锅,估摸着傅明旭出去了,就打包了一只手撕野兔,和一只卤猪耳朵,准备带回去给那个小村姑吃,结果刚一开车到家,就得到管家伯伯放出的晴天霹雳:司机刚送三小姐去新房子了。
傅尧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俊脸阴沉,放火烧别墅的心都有。
最后在他恐怖的逼问下,在管家伯伯的闪烁其词下,傅尧总算弄清楚了苏茶搬去了哪里,当即连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就提着手撕兔子去找那个小村姑了——管家伯伯直在外面喊不能让傅先生知道,傅尧听后脸色愈发难看。
“咚咚咚!”
敲门声激烈得跟什么似的,那样毫无节奏的暴力破坏,一副入室抢劫的强盗模样,苏茶都不需要从猫眼里看,用脚尖想都知道是那只哥斯拉,她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擦干手慢吞吞地出来开了门。
果然就看到怒气冲冲的傅尧。
苏茶小声问道:“你干嘛呀?门都被你敲坏了。”
傅尧鼻子比狗还灵,她一靠近,他立刻就嗅到了一股清香味儿,沁入心脾,再又看到她小脸嫩红,湿漉漉着头发,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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