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如果弱者出现在眼前,发生联系,产生纠葛,情形就开始复杂起来,最简单的例子,有多少人能在面对邋遢的流浪汉时能维持纯然的同情与怜悯?
更何况,只要不自欺欺人,就该明白社会中弱小者们并不能被简单粗暴地划为善良或者邪恶,我们有时会在强者身上看到罪恶,可有时也会看到美德,在弱者身上不也是如此么?
弱者并不是善良的化身,窘迫的生活条件更容易激发恶,更容易将人拖入人性的地狱。”
“陈罔市没有恶,我也不觉得她杀了她丈夫就有罪,她丈夫罪有应得,她不动手,早晚有一天他会向她动手。”
“迟念,你又在考验我。”
“我没有。”
“陈罔市明明有,她的懦弱,她的胆怯,她的退让,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自己的恶么?
她被家暴,我们可以责怪社会,责怪法律,责怪文化,责怪制度,为什么不能在家暴早期就把她的丈夫拦住,惩罚他,让他不敢再动手打人。
如果有人提出她为什么不敢反抗,她为什么如此轻易地一次又一次原谅,我们还要声讨这些人,这是在苛求受害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做到这些,可以说够了。
但是核心问题依然存在,它并没有被改善,已经形成的性格与处事方式倘若这一次没有害死她,也会在以后的许多事上让她自己受罪,陈罔市就是如此,她做到了以暴制暴,律师费尽心思帮她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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