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诉》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故事。
可迟念跟我的情况不同,她的倾向很危险,起初是把玩,琢磨一个角色,用第三者目光注视自己所要扮演的人物,这个阶段她是健康的,但是很明显这样的方式让她不能满足,觉得不够深入。
渐渐地,她开始动用自身的生命和情感体验,以自身化入虚拟人物。
如果我是一个影视作品观赏者,我会很喜欢她的这种精神,她改变表演方式使得表演深度在逐渐加深,以前是榫卯结构搭建房屋,现在则像拿铁锤把一枚枚铁钉砸进坚硬的岩石里面,二者所需要的的力气是不同的。
作为演员,她这样很好,她走在探索这门技艺的道上,比很多人走的都要远。
但是作为一个人,迟念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榫卯结构是无伤的构筑,而把铁钉钉进岩石,却会有损伤,虽然铁钉自己具有足够的硬度可以凿穿岩石,但铁钉本身的磨损也是无法避免的。
迟念如果继续使用她如今的这套表演方式,那就好比用同一枚铁钉不断钉入新的岩石,而且内心需求进步的向上感会让她试图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那么总有一天,这根铁钉会……”
迟立接续宋衍的未尽之语:“折断。”
然后提问道:“如果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呢?”
“不再表演,或者控制深入探索的本能,再或者改变自己的表演方式,后两种很难实现,表演再怎么讲究方式方法,它本质上依然是个非常需要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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