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三天两头给我发业内商业动态,想当没看见都难。”
“那也当得上一句嗅觉敏锐。”
迟念带着酒气凑近宋衍,她的香水味道和果酒的甜香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香气,有些醉人。
“蛇吞象?如同ds吞不下ag,嘉和也吞不下宋氏,你们兄弟俩究竟怎么想的?”
宋衍没有回答。
迟念问宋衍问题的时候,宋毂在跟于文泉下国际象棋。
于文泉赢了今晚的第五局,把黑王后一扔,说道:“还是围棋更有意思。”
“下次找个机会,让我家阿衍陪您下。我可不会。”
“宋衍名字取自《易》?”
“对。”
“谁取得?”
“我。”
“取得好啊。”
“没什么,我用这个字,只是因为这个字应了他的命罢了。”
“哦,这是怎么个说法?”
“《易经》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阿衍就是那个一。
当年我父母在沪上出车祸,我妈当时怀着他,八个月了,那场车祸活下来只有他,所以他合该是那个一。”
“原来是这样,人有时候不可以不信命。”
于文泉的话,在宋毂听来,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