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文戏流畅无比,台词无一句废话,三言两语已经让人了解到故事背景,并点出了戏剧矛盾。
宇文旻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位高权重的皇城司暗卫首领,掌刺探监察,东京城中上至重臣勋贵,下至贩夫走卒,都对左承天门内的皇城司讳莫如深。
皇城司不隶台察,不属三衙,骄悍难训的禁军诸将也要在皇城司面前倒退一射之地。
因为皇城司是离皇帝最近,也是皇帝最信任的存在。
亲从官护卫左右,亲事官则为耳目,是名副其实的天子近臣。
然而宇文旻却也因此如履薄冰,他是赵匡胤手中最锋利的刀,让人忌惮的同时,自己也充满了危险。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聪明如宇文旻,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与赵匡义的谈话掀开《执金吾》的第一个大案,事关天家,皇长子赵德秀早夭案。
放映室中众人被重重悬念吊起胃口的时候,画面却转开来。
宋衍扮相年轻不少,只见他金冠束发,缓带轻裘,斜靠在一处华美厅堂的二楼栏杆上吹箫。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风流蕴藉的少年公子,引得满楼红袖招摇,他却一心看向台上的舞姬。
以萧音伴舞。
舞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长钗坠发双蜻蜓,碧尽山斜开画屏。
虬须公子五侯客,一饮千钟如建瓴。
鸾咽姹唱圆无节,眉敛湘烟袖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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