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朗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一直听人说带戏,课堂上有那么几次短暂的体验,被老师在几秒过几十秒里带到了不属于他自己的表演层面。
迟念则一种展示了惊人的表演气场,她只要一旦进入表演状态,她就是她所表演的人物,跟她对戏的人统统会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所牵引,以至于有些恍惚,恍惚于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叫夏知了的十六岁女高中生。
这种环境里,是不允许犯错的。
记住台词只能满足基本需求,如果你不清楚你扮演的人物,不能塑造属于人物的内心世界,那在迟念的领域里,最多只是个会说固定台词的机器人,充满了不和谐。
在改剧本事件之前,大家都觉得迟念是个好人,因为她会带戏,虽然她的那种表演方式为对手戏演员带来一定挑战,可只要你努力去做,迟念是会带着走的,她掌握节奏,散发感染力,回过头来看对戏部分,演员们基本都讶异地发现自己贡献了比其他时候更好的表演,监视器里的那个自己甚至有些陌生。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真诚而朴实地表演,仿佛……仿佛自己所扮演的人物真实存在一样。
这是来自迟念的真实之境的弥漫效果,由夏知了覆盖至与她有接触的角色。
卫朗作为跟迟念对手戏最多的人,感受也最深,演到如今,《蝉夏时光》的男主角伏徒在他心里前所未有的鲜活。
以前在课堂上学过的枯燥理论终于在实践层面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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