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寒暄吧,顾景同,别再打扰我了,四年前该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找男朋友?”
“我找了啊,谁说我没找,前段时间不是刚爆出来……”迟念话没说完,被顾景同打断。
“秦川流家里跟我家老相识,我问过他了。”
迟念被揭穿,叹气道:“那你想要的解释是什么?我还喜欢你?所以别的人都是将就?”
顾景同没回答,他扭头直视迟念的眼睛,仿佛这样可以看透她的心。
迟念毫不退缩地与顾景同对视,在对方褐色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
这是二十一岁的迟念,不是十七岁的迟念。
十七岁的迟念以为终于遇到可以放心倚靠的存在。
那时候,她眼里的顾景同温柔可靠,沉稳有度。
跟很多人想象里不同,迟念其实不是在父母宠爱里长大的姑娘。
她的父母是对怨偶,从迟念有记忆开始,于文泉和迟立就一直在吵架,不吵架的时候,是他俩忙着赚钱不在家,保姆阿姨把她抱在腿上给她唱歌。
后来这对怨偶终于大彻大悟离了婚,迟立因为身体原因不会再有孩子,迟念顺理成章地被判给了母亲。
迟立在商业上有多精明,在做母亲这件事就有多糊涂。
一个独身女人带着自己女儿生活,外面工作的时候,刚硬,要强,积聚的压力与寂寞日渐增多,她需要一个排泄口,迟念在情绪爆发的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